PGSTARS4朵蜜番

PGSTARS4✨✨✨

不敢力不敢力

恐怖文把一个老师整怕力

导致老师现在看到我ID就不看我文力

(悲

【鸽子星一周年活动筹备】

开开心心 开心❤️❤️❤️❤️💕💕💕💕💕💕💕

PGSTARS4芮闪百:

很快就要到鸽子星一周年了,就很臭不要脸的举办了这次活动。


【参与活动方式】


1,关注@PGSTARS4永不认输 博客并私信我说要参加。


2,加【活动群】1036897210


3,其余群公告详情


鸽子星周年庆的活动筹备是30天,到3.30号这天参加的老师们即可发布。


届时请打【鸽子星一周年庆祝产粮活动】这个tag。


而活动结束的后两天群主将会结算奖励。




此次活动奖励丰厚【大概】


【奖励如下↓】


1,产粮前十内抽取一名将会获得官方店铺某角色立牌。


2,入群参加活动超过30名将随即在群里抽取5名幸运儿派发5.20元微信红包


3,在活动tag内的文评论区评论的将随机抽取四名幸运观众可对鸽子星内部四名成员挑选一位无偿点文。


4,任何参加周年庆活动的老师都可扩列鸽子星所有成员。


5,在鸽子星子博粉丝列表抽取4个微信送2.33元。




如还有不明可评论区询问。




占tag致歉

【all金】喜欢本大爷的没一个女的?!(4)

 







金现在正拖着行李箱站在“414”房间外发呆,他的手伸出又缩回,犹豫不决。

 

此事说来话长。

 

在卡米尔帮他度过劫难后,那黑发少女也不过冷冷淡淡的回头斜他一眼,随后立刻毫不犹豫的松开手,那目光淡的仿佛能漾出水般,转身径直向雷狮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

 

现场只剩下他一人,其他的当事人全都离开了,金也不好在原地留着接受吃瓜群众的目光洗礼,当即就悄悄的遁走了。

 

在好不容易拿回因为雷狮的“追杀”而丢在校门口的行李箱后,金拿着手上的宿舍地址,辗转无数地点,终于来到了这414宿舍门前。

 

但在这时候,他却不敢敲门。

 

简单解释一下原因,由于金是新生,路痴又认不得路,只好找人问路。但在问路时,听知情的人士说,住在414寝室里都是一群怪人。

 

“怪…怪人?”金诧异。

 

“害……”那位同学拍了拍他的肩,目光略带同情,“你去了就知道了。”

 

于是金便一头雾水的来到了宿舍外,望着门牌发呆。上面的门牌号上清晰的印着“414”的数字,让金的内心感到一阵不安。

 

倒也不是别的,只是这门牌号,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数字。

 

金咽了咽口水,在门口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心里鼓起勇气,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屈起手指,正想敲一敲宿舍门时。

 

毫无征兆的,门被打开了。

 

冷硬的木门瞬间用力的撞到金的鼻子,金下意识的痛呼一声“啊”,往后退了俩步,揉着发红的鼻子。反射性的一抬眼,意外的撞入一双极冷极冷的鎏金的瞳。

 

那是个有着一头灿金发的少女,左颊上印着一颗黑色星星,细碎的金色发丝散落在眼角。在发现眼前兀的出现一人时,她冷冷侧头,轻描淡写的斜他一眼,那如同寒芒般的视线近乎要凝聚成实体朝他冷冷刺来。

 

“让开,渣渣。”

 

她冷声开口,低沉的声音仿佛结霜般冰冷,她身上自然而然流露出一种如阳般骄傲与自信的气质,分明只有一句话,却无端令人感受到有一种无形压迫力压在心口。

 

“噢……喔……”

 

金怔愣一瞬,下意识的应声,像是小鸡仔样的点着头拉着行李箱侧身让开一条道,然后看着这个灿金发少女冷着脸快步走过他的身旁,向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

 

金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灿金发少女的背影,直至那人隐入拐弯处不见,他才呆呆的收回视线,悠悠的转向眼前半敞开的门。

 

明明长得还挺好看的……为什么脾气就这么差……

 

金心里偷偷犯着嘀咕,重新拉起自己的行李箱正打算推开门走进宿舍时,动作一顿,后知后觉的猛然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等等……等等……

 

金的身子僵在原地,打算推开门而伸出的手更是直接停滞在半空

 

他的脑子混乱了好一会才逐渐清晰起来,但清晰起来的代价是铺天盖地的愕然将混乱取而代之。

 

为什么男生宿舍里会有女生在?!!

 

靠?!!!

 

金吓的立刻从口袋中掏出那张写着他宿舍地址的纸条,来回的反复对比宿舍门牌,越对比他心就越凉一截,没有错,他走的宿舍没有错。

 

而男生宿舍也只有男生才可以进入……

 

这么就是说……

 

“那家伙是男的?!!”

 

金一时间语塞,脑中一片空白,呆呆看向那个灿金发“少女”离开前的那条走廊。

 

“没错哦,那个自大的家伙确实是男的。”

 

忽然低沉而魅惑的声音从他身旁传来,强行打断了他大脑中短路的思维。

 

金愣愣的转头看去,只见那扇木门不知何时已经大大的敞开着,黑发少女双手抱胸,如瀑的黑发散落肩头,她稍微倾斜着身子倚靠在门上,口中咬着棒棒糖,身上穿着粉色的连衣裙,看起来少女感十足。

 

如果忽略那双深蓝瞳中泛着的几丝调笑与不经意流露而出的冷意的话,或许直直看过去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少女。她一只脚随意的搭在另一只脚腕上,不动声色的投来视线。

 

这种视线类似于审视,又或是打量,看的金手足无措,心里有点慌。

 

但……既然之前的那个灿金发的家伙是男生的话,那么面前这个……

 

黑发少女察觉到他的视线,没有躲闪,只是坦坦荡荡的看他,莞尔一笑

 

“没错哦,我也是男的。”

 

在那瞬间,一道惊雷劈在金脑中,将那根名为理智的白线劈断,将金整个人劈外焦里嫩的。

 

“不对,不对,嘶……”

金的脑子再次陷入了混乱。

 

那黑发少年倒是也不惊讶金的反应,只是轻描淡写的撇了他一眼,摆摆手走进寝室。金神情恍惚的,愣愣的走进寝室。

 

可在踏入寝室的第一步,他就被震住了。

 

因为面前的场景可能颠倒了金对于男生寝室的认知。

 

金活了十八年,从来没见过有男生的寝室这样子的……粉嫩,对,粉嫩。

 

映入眼中的是用衣架整整齐齐挂在攀梯上的小裙子,各式各样的,水手服、女仆装之类的应有尽有,布娃娃摆放在床头边,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粉嫩系少女的气氛。

 

寝室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香气,大概是有人喷了香水,带着甜丝丝的清甜味,虽然是挺好闻的,但是放在一群男生身上就怎么着怎么的诡异。

 

寝室的环境不错,又宽敞,地上铺了毛毯,俩个少年正坐在毛毯上,蓝色长发少年跪坐在毛毯上,安静的闭着双眸,手中正拿着一颗水晶球似在占卜。而另一个红色长发少年则是盘着腿坐,气鼓鼓的鼓起双颊,将双臂放在折叠桌上大声说道

 

“你骗人!我的命定之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男的!!”

 

冰蓝发少年闻言轻轻睁起双眸:“我看到了……”

 

红发少年闻言又一变脸,一改刚才那副气鼓鼓的模样,期待道:“你看到什么了?”

 

冰蓝发少年垂眼眸,轻声说道:“你的命定之人即将与你碰面……”

 

红发少年:“能有多快?”

 

冰蓝发少年声音轻而空灵:“马上……”

 

红发少年笑了,拍着大腿:“屁嘞!还能马上看到谁?这宿舍除了凯利、安利洁你、我,还有那个性格贼恶劣的家伙还能有谁?”

 

“还有他哦。”

 

兀的传出一声打断对话,名叫凯利的黑发少年一挑眉,“喀呲”一声咬碎口中粉色糖果,轻飘飘的一伸手,将身旁一脸懵逼的金推了出去。

 

“诶,诶诶…诶诶诶……”

 

金完全没反应,猝防不及,向前踉跄了几步,身形不稳,挥舞着双手,单脚又跳了几下,可最后还是抵不住重心不稳,整个人直接正面朝下摔倒在毛毯上。

 

“咚——”

 

脑壳重重磕到了地上。

 

空气一片寂静,脑门生疼,但金能感受到那几道视线刺在他背后隐隐生疼。

 

在沉寂几秒后,他用双臂撑起自己身子,摇摇头清醒一下,缓缓抬起眼眸对上红发“少女”那双玫红的眼瞳,细碎的金色发丝稍微遮挡视线,他干笑着摆摆手

 

“哈哈,你好啊……”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那红发少年没反应,整个人只是盯着他,似乎被他刚才那副样子震住了,半天没反应。

 

金被这目光一噎,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办,只好维持着这个姿势和红发少年大眼瞪小眼。

 

只见那个红发少年看了他好一会,脸越来越挨近,似乎想要凑近看他,金也只好干笑着,小眼神乱瞟,不动声色的将脸后移。

 

他们此时距离极近,金一入眼便是那双玫红的双瞳,其中清晰倒映出他的模样,如同玫红漩涡般将人不自觉拉入其中。

 

好在红发少年并没有继续挨近了。

 

他盯了会金,若有所思,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上,伸出手拍着手中拿水晶球的蓝发少年的肩膀,神情深沉,语气极其认真道:“看来你不是江湖骗子。”

 

蓝发少年闻言身形一顿,并没理他,只是静静的盯着水晶球,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但红发少年显然是兴奋极了,眼里亮着光,也没太在意蓝发少年没理他的淡淡态度,直接再次将目光转向趴在地上的金身上,眼前一亮,高兴的对他饱含深情的喊一句

 

“王 子 殿 下——!!”

 

金:?!!!!

 

等等…等等等等……

 

靠啊!他怎么就被叫王子殿下了?

 

到底发生什么了?他不就是跟这个人对视了一会吗?咋回事咋回事啊?

 

但是红发少年并没有给他多余的反应时间,嘴中一套接着一套,滔滔不绝、语速极快的说道

 

“初次见面王子殿下您好我是艾比今年18岁家中有安康父母还有一个憨憨妹妹,我性格活泼开朗家境不错偏上,平时也爱好看书听音乐有过良好的教育对人和善亲切……”

 

金一脸茫然的看着面前的红色长发少年,这对话莫名就像是相亲的时候男方的直男自我介绍

 

事实证明也确实是的。

 

只见那个自称是艾比的红发少年眼前闪着星星,猛的握住他的双手,那眼中闪出的星星一下一下砸在金的脸上,砸的生疼

 

但接下来他的话令金瞳孔地震

 

“所以请跟我结婚吧!”红发少年兴奋道。

 

瞳孔地震莫过于此。

 

“啊?啊……等等,等等……”

 

一连串的打击令金彻底陷入混乱了,这是寝室的恶作剧吗?绝对是的吧?

 

毕竟这人连他名字都不知道一上来就说结婚?

 

哈哈,开玩笑的吧。金精神恍惚。

 

“别在意他,他不过是个天天做白日梦的憨崽。”

 

一旁不作声的凯利总算是出声了,他用手推开艾比那颗红色脑袋,艾比直接被这一只手给推到一旁去,他向凯利抗议,可却被凯利无情的无视了

 

“所以是玩笑嘛?”金恍惚道。

 

“对。”黑发少年嘴中咬着棒棒糖,眯着眼笑,“你该不会真信了吧。”

 

“嗯……嗯。”金有点回神,“我差点就信了……”

 

“别听这家伙的话!王子殿下我对你是真……”

 

一旁的艾比闻言又按捺不住了,嚷嚷叫道,可却被笑眯眯的凯利强行捂住了嘴,半句话卡在喉间说不出来,金只能看到艾比恶狠狠的瞪着凯利,以及口中发出的“唔唔唔嗯!”抗议声。

 

“噢,话说起来,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呢。”凯利眯着眼笑,那双深蓝眼眸仿佛沾染蓝色妖姬的蛊惑,巧妙的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很有名?”

 

“有名?”

 

金疑惑的将手伸到后脑勺挠了挠,他刚进入学校没多久,也就一个上午的时间,除了在食堂内逃出雷狮安迷修俩人的包夹,他好像还真没干出什么其他的事情。

 

“嗯……原来你不知道吗?”

 

凯利单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他,那双深蓝眼眸微微眯起,仿佛是结冰海洋中那块深蓝的宝石,那是他天生亦冷亦热的气质。

 

“知道什么?”金茫然。

 

凯利的手指一下又一下的轻敲在折叠桌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他撑着脸对金笑着,这笑容莫名让金感到不安。

 

下一秒,一部显示着网页的手机推上折叠桌,无声的推到了金的面前。

 

安利洁、金、艾比三人不约而同看向那屏幕上显示的内容。

 

 

 

凹凸大学论坛——

 

热门——

 

【关于我校女神安迷修被猪拱这件事】 

【食堂里俩大女生齐聚首竟然是因为他?!】 
【爱上一匹野马可我家里没有草原】 

【人间不值得 天台约跳 在线等】

 

还友情附上照片

 

(照片为一个白衣女子强吻金发少年,因为当时动作太快没办法抓拍好,只拍到白色残影,但依稀能看出少女亲上了那个金发家伙)

 

偶尔撇见一俩眼论坛内的评论楼,大部分是些许人的批评,又或者是起哄的。

 

那照片上的金发少年脸虽然没有全部拍到,但是只要稍微仔细一对比,便能认出是金。

 

“所以,照片上的真是你咯?”

 

凯利一看金表情便知有没有,撑着脸含笑看他,“我们的大名人?”

 

金扶额。

 

完了。

彻底完了。






TBC.


亲亲搭嘎

@PGSTARS4芮闪百 

@PGSTARS4拉缇雪 

@PGSTARS4法苏团 


karo啊,我不知道为什么哒噶都来约我的坑了 笑吐我了 感觉是哒噶无声谴责我挖坑不填 所以今天就更了!

dbq大家 是小番太咕了 我会加油勤奋的!!!💓💓💓💕💕❤️❤️❤️

【all金】队友轮换(3)

 @现充爆炸 是文文约的坑!!!

说实话我本来想坑掉的 但是文文约力就没办法155555555551

感谢文文让我来混更!

这个我改了很多

或许和以前的不一样







在那刻金清晰的听到了神近耀轻轻“啧”了声,似乎对于眼前的状况感到有些烦闷样的。

 

“麻烦。”神近耀蹙眉冷声道。

 

下一刻他强行拽着金的手腕将他拖起,脚底发力于脚尖一点,转瞬跳离原地,不出他所料,几乎是在他们跳离的瞬间,巨型的大罗神通棍便裹挟着强烈劲风朝他们原来的地方劈去。

 

“轰隆——”

 

刹那地动山摇,那个洞口顷刻间便被大罗神通棍所击碎,碎石飞溅,山崩地裂,声势浩大似雷声轰鸣,激起的巨大气浪掀起一片灰色粉尘,逐渐弥漫开来,将下方景物全部隐入尘烟之中。

 

金睁大眼睛,大口大口喘着气,心有余悸。

 

要不是神近耀救他,他很有可能就死在那一棒下面了!

 

一想到这金就浑身发毛,只觉瞬间全身的血液倒流,原本血管中温热血液顷刻间冷澈下来,冻的他手脚冰凉。

 

但金清楚这种生死关头害怕毫无意义,他强迫头脑冷静下来,决定先搞清楚现在的情况

 

“为什么嘉德罗斯会找上我?!”

 

金努力压住自己的喘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看向神近耀询问道。可后者只是冷冷的撇了他一眼,意味不明,持刃的蓝发少年依然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出声。

 

“这或许得问你自己。”

 

神近耀冷声说道,他下一刻似乎察觉到什么般,立刻调转视线,微眯起双眸,眼中寒意不言而喻,水色瞳孔聚焦于下方烟雾中一点。

 

“来了。”他低声道。

 

再次强硬的拽起金的手臂,用力握住,毫不犹豫的转身迈开腿冲向另一处空旷之地,果不其然,下一刻巨大的黄黑棍棒从烟雾中瞬间破开尘烟捅出,带着不股不可抗拒的风劲朝他上一秒原本呆在的地方袭去,将那一块地域彻底粉碎。

 

毫无征兆的、没有声响的。

 

就像是潜藏于黑暗中的猛兽,以烟雾作为掩饰,藏匿着伺机而动,稍微露出一点破绽,那锋利的牙齿便会撕裂面前的猎物,直至血流尽干涸。

 

“到底为什么变成这样……我什么情况都没搞明白……”

 

金浑浑噩噩的喃喃道,他脑内有点混乱,此刻他正被蓝发少年拽着手腕跑,准确来说是神近耀拖着他跑,因为速度实在跟不上,因此只能被硬拽着逃,而格瑞也不知所踪。

 

他只不过是因体力不支睡了一觉,怎么就跟众人脱节了?!

 

敌对关系、被标记追杀,格瑞也不见踪影,以及那还摸不清的徽章关系……

 

神近耀也似感到金内心的迷惘,毕竟金从头到尾都对周围的事情表现出一股迷茫感。目前他们还算是队友,时间紧迫,他只能简略讲解现在的重点

 

“嘉德罗斯的敌对定位目前还剩下俩次。”神近耀冷静的说道,穿梭于他们之中的是因为行动过快而“簌簌”的风声,“将这些次数耗完的话,事情便好办了。”

 

金一愣,半天也没想清:“诶?为什么?”

 

神近耀压低眉眼,目光凌厉看向前方,也不知在看些什么,泛出森森冷意。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将目标设置为敌对的人,没有在三次次数里杀死目标。”神近耀顿了顿,“你觉得他会有什么下场。”

 

金更茫然了,“还能有什么下场?”

 

“如果单单只是猎物与狩猎者,那未免太过无趣。”神近耀淡淡道,“或许次数用完猎物没有死的话,系统会给狩猎者相应的惩罚。”

 

惩,惩罚?!

 

金一时间脑间空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不知道惩罚是什么,但只要他躲过了嘉德罗斯这三次的定位追杀的话,嘉德罗斯就会被系统惩罚,而且他就可以逃脱的意思吧?!

 

“惩罚会是什么样的?”金大喊着问道。

 

“不清楚。”神近耀说道,“但身为大赛第一,他肯定也知道这种事情,既然标记你,那也有了承担惩罚的觉悟。”

 

金一噎,又没了声。

 

嘉德罗斯的追杀仍在继续,身后不停的传来崩裂的碎石声响,些许碎石被巨大风浪溅出,带着极其狠厉的劲道划过金的脸庞,毫无征兆的划破一道显而易见的鲜红血痕。

 

“轰隆——”

 

“轰隆——”

 

金转过头看去,却恰好对上那双燃烧着鎏金火焰的双瞳,那是只有君主或帝王才能流露出的威慑与冰冷感。那个灿金发少年冷着脸,在那大砸特砸,挥舞着手中大罗神通棍追逐而来,路过的所有景物都无一幸免。

 

仿佛要将一切扫荡、寸草不生。

 

这就是大赛第一吗……

 

金心里默默嘀咕着,他对于嘉德罗斯将自己标为敌对还是很茫然的,仔细想想自己也没做什么事情招惹嘉德罗斯,怎么嘉德罗斯就忽然对他标敌对了。

 

“嘉德罗斯……”金若有所思喃喃道。

 

他不懂嘉德罗斯到底是怎么想的。

 

确实,嘉德罗斯的想法他没办法搞清楚,就连嘉德罗斯为什么要来杀他,他也完全不明白,这一切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迷雾。

 

他什么都不清楚。

 

“现在你需要躲起来。”

 

忽然有一道低沉声音打断他的思考。

 

神近耀忽然站直顿住脚步,金猝防不及的撞到少年挺拔的背部,他下意识痛的“啊”了一声,退后几步正想揉揉鼻子的时候,却不料自己腰部忽然被重重踹了一脚,眼前一黑,金整个人没反应过来,当即人连滚带摔的朝前面滚去。

 

在滚过无数枝叶,树叶间摩擦发出“沙沙”声,金口中“哇啊”乱叫,他似乎是从一个坡上滚了下来,也不知道滚了多久身子才撞到一个树干上,强行的停下来滚动的趋势。

 

这剧烈的疼痛感痛的金眼前一黑,几乎要吐血,他强忍着疼痛睁开眼,眼前从天旋地转逐渐变为稳定,视线内的一切景物都是反转过来的,金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整个身子倒立了,或许是因为他撞到树上的力道过大,有几片绿叶飘飘悠悠的从树上落下。

 

金倒抽了几口凉气,全身上下痛的不行,大概滚下来的时候撞到了很多石头。他闷哼一声,将倒立的身子重新落回地面,视线内的景物这才归回正常。

 

“这里……是哪……”

 

金打量起周围景物下意识道,他发现自己此刻正身处于一个树林中,四处都是茂密的枝叶,树叶将外头照来的光遮的严严实实。

 

对了,他的队友!

 

“神近耀——!”

 

他反射性的朝自己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那里早已空无一人,大概是自己已经滚出了好一段距离了,虽然金知道神近耀是要让他好好藏好,但这一言不合把他踹下坡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金慢悠悠的从地上站起来,打量起四周,附近似乎没有别的参赛者。

 

这个树林光线昏暗,规模也很大,和之前的那个树林差不多,唯一的区别就是当时他的俩个队友格瑞和神近耀还在,而现在却只有他一个人了。

 

“格瑞到底去哪了……”

 

金心里隐隐开始担心起来,他现在被嘉德罗斯标记为敌对,而格瑞在之前远古丛林的时候就不见了,之前也没有时间去查看队友坐标。现在难得有可以确定格瑞在哪的机会,金当然不会放过。

 

他极其快速的点开终端,熟练的点上“队友”选项中的格瑞头像,只见一束光投影至半空,光屏发出声波探测,只在瞬间便完成定位。

 

上面的绿点是金的位置,而代表着格瑞的那个蓝色光点正在他坐标的不远处隐隐亮着,金还没来得及高兴,却看到了在格瑞身边的俩个红点,不会认错的,那是代表着敌人的红点。

 

格瑞遇到危险了?!

 

意识到这个的金脸色一变,立刻关掉终端界面,他必须赶到格瑞身边帮忙!

 

却不料在下一刻刚被关闭的终端自动跳出光屏,蓝色光屏上不断扩散数据波纹,金面色凝重的盯着终端光屏,只见扫描条扫至不远处方向极速袭来的红点,不出半分钟。

 

那个红点除了嘉德罗斯之外,还能是谁。

 

他只有半分钟时间。

 

黑暗树林四下无人,金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神近耀虽然没将他真正视为队友的样子,但将他推下坡肯定是存有救他的心思,而格瑞还等着他去帮忙,他不能终结于此。

 

“半分钟。”

 

金咬着牙立刻手快的关掉终端,嘉德罗斯马上就要来这里了,时间争分夺秒,稍微走错一小步就会死于嘉德罗斯的武器之下。

 

面对这种极其接近的死亡,金的内心没有恐惧,有的只是紧张与刺激感。以嘉德罗斯一贯的作风,他不会耐心的一个个的在树林中找。

 

他会将这块地方夷为平地。

 

没有任何人可以帮他。

只有他自己才能救自己。

这些只能靠自己的造化。

 

金深呼吸几口气,脑子冷静下来,目光快速的朝周围扫视着,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朝着较为隐秘的黑暗之处冲去。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跑的越远,能够存活的几率便越大。

 

这里藤蔓与树叶很多,或许很适合躲藏,却不适合移动,金不敢砍断这些树丛,他怕嘉德罗斯会以那些痕迹找到他的所在地。

 

他要在半分钟之内将自己藏好。

 

“呼——呼——”

 

树叶多到没办法看清事物,树枝一层叠着一层,遮的密不透风。

 

金小口小口的呼吸着,他能在寂静的黑暗树林中清晰的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心跳仿佛放大无数倍回荡在耳边,一下又一下的,“砰——砰——”直跳,跳动的速度不断加快。

 

心里的三十秒倒计时已经归零,金也不再行动,他明白嘉德罗斯已经到了这片树林中,亦或是悬浮在这片树丛的上方,鎏金的瞳冰冷的扫视过这里的所有景物。

 

他不自觉的屏住呼吸,生怕一点的风吹草动都能惊动这个大赛第一,在凹凸大赛霸占第一名的人,实力恐怖的令他无法想象。

 

嘉德罗斯的指标已经用了俩次

 

接下来 只剩下最后一次

 

金只觉得脱离嘉德罗斯追杀又更近了一步,他自觉实力敌不过嘉德罗斯,不能硬碰硬,只能尽量的不被嘉德罗斯发现。

 

面对这个情况,嘉德罗斯到底会怎么做?

 

忽然周围的树叶开始无风自动,隐隐带起一阵风流,危险悄然在黑暗中弥漫而出,金敏锐的察觉到气氛的变化,他抬眸看向自己上方,那里树叶缝隙间透出的一点点视野

 

他慢慢的挪动视角,忽然蓝色瞳孔焦距于一点,停顿于某处。

 

那是嘉德罗斯。

 

悬浮在半空中的灿金发少年手中持着大罗神通棍,身后的金色围巾因风而吹起,那双鎏金的眼眸轻描淡写的撇过下方的一切,盯了几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忽然毫无征兆的,嘴角咧开一抹自信而狂妄的笑。

 

金忽然感到背后发凉,他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果不其然,只见下一刻,那灿金发少年手中大罗神通棍在刹那悬浮于半空变得无比庞大,耀眼金光顺着棍棒旋螺状的凹陷中迸发而出,强烈的金色原力凝聚于棍棒的顶端。

 

他听到嘉德罗斯一向高傲与漫不经心的嗓音,伴随着那股自然而然散发而出的浓重威压近乎要压的他跪下,空气如同被扭曲成液体状般黏稠,耳中传来阵阵轰鸣

 

金只能听到嘉德罗斯的声音,这片区域,只能听到嘉德罗斯一人的声音,那是身为王的,无法抵抗的,与生俱来的

 

“这股力量,不该存在队友轮换之中。”嘉德罗斯淡淡说,那股淡然令人胆寒,仿佛这件事只是极其微小的一件事般

 

“那就由我来亲手毁灭。”

 

 

 




或许TBC.


亲亲宝贝

@PGSTARS4芮闪百 

@PGSTARS4拉缇雪 

@PGSTARS4法苏团 

 

 

呜呜呜呜呜呜呜谢谢你喜欢我!!


我真的超级超级超级超级高兴!!!❤️❤️❤️❤️❤️💕💕💕💕💕💕😭😭😭😭💦💦💦💦💦💦

【all金】总是穿越恐怖世界的我该怎么破?(23)

 @柒楂楂楂楂 约滴坑!!

靠啊155555551七七对我太好了我马上就着手力!!!!

是性转柠哒!!









他们进入的是一个大厅。

 

他们一开始进来的动作轻手轻脚,没发出什么声响,厅内人多,而且大多数都在交谈忙碌着,他们似乎正打算准备什么东西,所以也没多少人注意到。

 

少数人注意到了他们,并且投以奇怪的目光朝金看来,更多的是投向他身后的安利洁,似乎是疑惑他身后那个人用白袍从头盖到尾的家伙是谁。

 

但这种目光并没有持续多久,没过多久,他们便移开视线做自己的事了。

 

那当然得遮,肯定得遮。

 

他们要低调,低调。

 

所幸在杂物室那里的那个牧师服外袍够长,金将安利洁的头发随意的用小箭头当发圈将冰蓝发少年的长发束于身后之后,将那长长的白色兜帽袍从头到尾给安利洁盖的严严实实,让人看不到一丝一毫。

 

安利洁似乎有点茫然金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也没有多问,只是乖乖的低下头顺着金这样做,从头到尾没有说一句话。

 

真的是乖的不像话。

 

虽然“乖”这个字用在世界人物身上并不太好,但是安利洁确实太乖了。

 

在做好一切后,因为安利洁的大部分视线也给遮住了,所以金也不得不让安利洁牵着衣角走,但是这天然呆似乎没有了视线就不会走路般,牵着金的衣角也走的磕磕绊绊的。

 

金也没太在意,也没想过自己牵安利洁的手走,他的思维一向直男,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就一直让人家安利洁拉着个衣角,好在安利洁没有感情,除了时而磕磕绊绊的走路,俩个人还是算是顺利的来到了大厅角落。

 

这里不太引人注目,或者说由于是在大厅角落,所以也没多少人能够注意到这里。金就站在角落里眼睛偷偷的往外瞄,观察景象。

 

厅内的四个方向分别这有四扇门,其中上下俩扇是关上的,左边和右边都是敞开的,左边的门通往待客室,右边能看到从外延伸的很长很长的红地毯,像是出口。其中上方的那扇是金进来的那扇通往亭廊的门,下方的一扇未知。

 

不过他没有时间去欣赏冰族的宏大壮观的建筑,金不自觉看向厅殿内正在交谈的穿着牧师服的人们,他倒挺想去交流得到一些信息的。

 

但是……

 

金后怕了摸了摸脖子,有了那个银白发青年掐脖子的前车之鉴,他是不敢随意去找冰族人了。

 

毕竟他不能保证自己一个不小心说错话,然后又再次陷入困境之中。

 

等等,不对

 

现在自己身边不是有个现成的冰族人吗?

 

金将目光投向安利洁。

 

“你认得路吗?”

 

安利洁愣愣的看着他,就算是那张兜帽遮在他脸上金仿佛也能看到那之下的薄绿双眼淡淡的,而又呆呆的看着他。

 

他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好吧,金叹口气指了指自己。

 

路痴一号。

 

又指了指呆呆的安利洁。

 

路痴二号。

 

后者似乎没有理解他这番动作,兜帽仅剩的视线范围只能看到金的手和半身,他茫然的探头看金的手上,发现什么都没有后,又乖乖的将头缩回来,也没说什么。

 

不能将希望寄托于安利洁身上,金这么想着,转移视线,眼珠不经意往身旁一撇,“哎”的一声,忽然注意到自己身后的墙壁上原来刻着一排的画。

 

雕画?

 

金立刻转过身去看自己身后雕刻的图案,因为之前他太过于关注其他的地方,反而没有观察自己所身处的这片角落,他现在才发现自己所在地方的身后刻着一片图案。

 

他正后的地方恰好是第一幅图,金摸着下巴端详起这幅图案,说实话这些图案并不算太复杂奇怪,金还是能辨别出其中的事物的。

 

那个冰蓝发少年也不知为何跟着他一并转身,束起的冰蓝发丝垂在身后,随着他转身的动作摇曳在金的手旁。

 

金想着也不能总把人家从头给盖到尾,毕竟安利洁这孩子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一定是想着多看看的。

 

他朝安利洁看去,那个冰蓝发少年似乎是察觉了他的视线,也转头朝他的方向看来,虽然在那遮的严实的兜帽下什么都看不到。

 

“想看?”金问。

 

冰蓝发少年一愣,过了一会缓缓的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知道回答的是还是否。

 

金想了想,最后还是上前将他的兜帽往上拉了拉,好让安利洁的眼睛能看到东西

 

日后的他想,当时他是不该拉上去的。

 

是不是当时他对安利洁再无情一些,那么之后的那些事情便不会发生。

 

或许正是冰蓝发少年的那双眼睛欺骗了他,无数从阴影之中伸出的黑色大手将他们俩人以及更多无辜的人用力的拖拽入深渊。

 

金毫无防备的撞入了那双淡然的,而又呆呆的薄绿双眸之中,那双充斥着茫然的双眸正对着他,又直愣愣的盯着他,刚开始里面似乎有着什么,一晃眼,却全都消失不见,只剩下他眼中的他。

 

那道视线仿佛能穿透人心看到心底最深处的秘密,洞察一切。

 

金没由来的撇开脸不去看安利洁,他莫名感到心虚,却又不知这心虚从何而来。

 

“这下好了吧?”

 

他虚握拳轻咳一声转过身,掩饰性的盯着墙上的刻画,转移注意力。那个冰蓝发少年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盯的他浑身不自在,他这才明白安利洁之前也是这样盯着他,只不过隔了一层兜帽布料,所以没现在这样赤裸裸。

 

这样搞得金没办法专注起来,他连连咳嗽几声,跟委婉的说过不要这样看他,这样他没办法转心看画,可安利洁应了声后移开视线,表面上是看厅内的其他冰族人了,背地里却仍旧是不动声色的偷偷将视线往他身上瞄。

 

不,这是安利洁单方面以为的不动声色,其实表现的有多显眼他自己也不知道。

 

金才明白天然呆的可怕。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安利洁才撇开视线看向大厅内的别处,金面上波澜不惊实际暗地里松口气,这才将全部注意力放在面前的画上。

 

他大致的看了看,大概是这样的

 

这幅画上刻着许多的人,他们穿着简陋的衣服,无一例外的跪拜在崩裂的地面上,而在他们的最前方,是三个同样穿着简陋衣服的人,他们的身上散发淡淡的光,掌中似乎凝聚出力量散发强烈的光芒。

 

在那三人的身后不远处,一个长发的女人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在一群跪拜中的人群中,只有她和那三个人站着,雕刻这幅图案的人只刻下了她的背影,所以金没办法看清这个人的表情。

 

他看的迷茫,也没办法解读出这幅雕画的含义,一旁的安利洁盯着画若有所思的样子,金想着该不会这画让安利洁想起什么东西,便问他,可安利洁却摇摇头说自己看了半天,也什么也不知道。

 

感情那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原来是在发呆啊。

 

金只好将目光移至下一副图案上。

 

这幅图跟前一个完全不一样,雕刻出来的人服装明显好了很多,那个长发女人站在众人之中,仍旧呈现的是背影,她的左手旁跟着一位矮小短发的小男生,而她的右手则是护着一位同样是矮矮的黑发短发的人。

 

雕刻这幅图的人特意用黑色颜料将那个孩子的头发渗黑,不知道是代表着什么。金有点奇怪,他遇到的冰族人无一例外都是银白发或者是银发,要不然就是安利洁那样仅此一个的冰蓝发。

 

可是这上面却刻着一个黑发的冰族人?

 

金下意识的看了看安利洁,后者仍旧是若有所思的看着第一幅刻画,那目光仍旧是迷茫的,金不用问就知道安利洁在发呆。

 

没有多想,金很快又将视线转向了下一副图上,可他猛的发现在第二幅图之后却没有了任何图案

 

面前只有一片空白的只有冰面的墙壁。

 

不应该,不可能。

 

金看了俩副图案后也隐隐猜想出这些图案大概是代表着冰族的历史,从开始到现在的记录,不可能在第二张图后便没有了其他的画。

 

他的目光顺着这面空白的冰墙朝前方看去,那里似乎又有画的样子,跟这里隔了一大段的距离,而且那里还有俩三个人。

 

金转头看向安利洁,后者仍旧在第一幅图那里,整个人似乎脚给冻在原地了,一动不动的,安安静静的仰头看向冰墙上的那副图。

 

“安利洁?”

 

金一叫,安利洁便转过头看向他。

 

看到金这样认真的神情,那个冰蓝发少年下意识的略微歪了歪头看他,双眸中的色彩清晰了些,有细软的冰蓝发丝从他兜帽里悄无声息垂下。

 

“在这里乖乖等我,知道吗?”金说。

 

后者呆呆的看着他,既没点头也没摇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将金的话记在脑子里。

 

金也没管那么多,毕竟安利洁自己那么大一个人了,自己总能管好,至少不会走丢了吧。

 

这样想着的他转过身,迈开步子顺着这面空白的冰墙渐渐往旁边移动,边走边仔细查看着这片空白墙面上有什么他缺漏的图画。

 

可是没有,到最后映入他眼中的并不是雕刻在墙上的图案。

 

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是一副挂在冰墙上的油画。

 

 

油画上面画着一个黑发黑眸的女人,她的目光犀利而冰冷,仿佛能直直穿透人内心,就算是油画但这眼神却也给人带来一阵压迫感。

 

而她的身上同样穿着白色的牧师服,只不过身上的繁杂挂饰比起金之前见到的那个银白发青年要更多一些,似乎身份很尊贵的样子。

 

而她的立式领口处也有着金色十字架挂饰,与之前那个银白发青年一模一样。

 

金不自觉皱起眉头,摸着下巴盯着这幅油画上画着的黑发女人,她大概便是第二幅图上那个长发女人右手护着的那个黑发孩子,毕竟那头黑发在冰族人中还是太过于醒目了。

 

就像是不应该出现在冰族的颜色一样。

 

“啊,你也在感慨吗?”

 

忽然一道略微带着笑意的男声从身旁传来,金一愣,下意识的心底一慌,但下一刻立刻反应过来现在自己是以冰族人的身份站在这里。他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面容慈祥的穿着牧师服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微笑着向他搭话。

 

“您停在主教大人的肖像画面前已经很久了,看的出您很敬仰她。”

 

金错了,他才发现自己就算是不找人说话,别人也会主动找他说话。

 

“嗯……咳,对,是的。”金只能硬着头皮应声说,“看着这些就忽然感慨了起来。”

 

中年男人一副“果然”的神情,他和蔼的呵呵笑了几声,又对金说,“也是,如果没有主教大人的话,或许冰族便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

 

没有主教大人的话,或许冰族便不会有现在这样的成就。金在心底又默念了一遍。

 

他又抬头看向墙壁上挂着的油画,那个黑发女人仿佛透过油画的壁框注视着他,令人感到从她身上散发出的认真劲以及严肃感。

 

现在是她带领着冰族。

 

“马上要举行那个仪式了吧。”

 

金清了清嗓子,轻咳几下,难得有人主动找他说话,他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去询问这些关于仪式的信息。

 

他斟酌着言词,脑内想着当初躲在房间里听到士兵大叔的话语,说道,“那些灵魂在安利洁大人的镇压下也会得到安息吧。”

 

“额?”

 

中年男人略感奇怪的看向金,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

 

“请恕我愚钝。”中年男人皱起眉头,“我并不知道您所说的灵魂镇压是何物,或许您说的是其他的仪式。”

 

“但即将要举行的仪式,是为安利洁大人为整个冰族而祈愿接下来的三百年会繁荣昌盛的祭祀。”

 

 

金一愣,不自觉睁大眼睛。

 

不应该的,这不可能。

 

在那种情况下士兵大叔对那位年轻士兵不可能说出谎话。可是面前这个中年男人是真真切切的说自己不知道此事。

 

难不成冰族背后有什么隐情?

 

金又轻咳几声掩饰尴尬,目光不自觉朝旁白撇,转移话题,“抱歉,我确实说错了,但是话说回来,这次仪式会到那里举行吧?”

 

中年男人对金印象不错,对金的套话也没什么怀疑,很快就顺着话说了下去,“对,安利洁大人这次也会到城外的教堂内举行,以后也会一直到那里。”

 

“这样啊。”金笑了笑,“很多人在仪式开始前去了教堂那里祈祷吧?”

 

中年男人皱起眉头。

 

“不,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位大人不久前封锁了城堡的全部出口,不让任何人出去。”

 

“封锁出口?”

 

“对,现在没有人能够出去。”他说,“但大概在仪式开始时就可以开放出去了。”

 

金一噎。

 

他深知封锁城堡这种措施可能是因为他引起的,不过这个消息还未散布出去,大概是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恐慌。

 

平复下心情,金再次转头看向那个中年男人,发现后者闭着双眼,双手合掌,对面前的黑发女人肖像画带着十足的虔诚,似乎在祈祷着什么美愿般笑容满足。

 

“希望安利洁大人与主教大人这一次依旧能带给我们冰族带来繁荣与昌盛。”他口中喃喃。

 

“……”

 

金也不再去搭话了,他想要的已经知道了,他下意识的往油画旁看,发现在油画旁不远处,又是一片刻着冰族历史的图案。

 

他略略看了看,上面的图案是一个瘦小的,站在众人面前的长发孩子,他的俩旁分别站着黑发女人以及戴着单镜片的青年。

 

金不可能不记得那个戴着单镜片的青年,这个单镜片太过于有辨识性。

 

能被刻在雕画上面,他身份果然不简单。

 

而在俩者中间的那个长发孩子金猜测是安利洁,那个在教堂的仪式绝对不简单,可能与冰族背后的隐情以及他的任务冰髓有关。

 

这最后一副图案看起来刻的并没有之前俩副久,上面的刻画沟壑还很崭新,并没有被磨平。而在这一副图案之后,金顺着墙面走下去,却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图案。

 

应该没有其他叙述冰族历史的图案了。

 

金收回目光,和那个人的交流以及这些画他得到了不算少的信息。如果可以的话,他想问安利洁那些关于仪式的事情。

 

要是安利洁会告诉他就好了。

 

金闭眼呼出一口气,转身看向自己后方不远处的那个冰蓝发少年,在眼前全部景象收入眼中之时,忽然心跳仿佛是放大无数倍般鼓动在耳旁。

 

本该在第一幅图旁乖乖等待着他的那个安安静静的冰蓝发少年不知何时不见了。

 

在意识到安利洁消失的一瞬间,金立刻观察这座大厅,人群还是一样的喧闹,人们都在干自己的事情,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般。

 

这里。

金立即转头看向交谈的人群,那里并没有安利洁的身影。

 

这里。

猛的转移视线看向坐在守备在门口的士兵,那里也没有冰蓝发少年的踪迹。

 

这里。这里。这里。这里。

 

金不断转移着视线,可是目光所到之处皆没有安利洁的身影,他就仿佛是凭空消失了般。

 

这么大个人!真就走丢了啊?!!

 

金内心有点崩溃,他长长的深呼吸几下,平复一下心情,再次睁开眼,忽然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庄重与悠远的钟声被缓缓敲响。

 

在钟声响起的那刻,这片大厅内爆发出强烈的欢呼声,金茫然的看向周围,只见每一个人不约而同的放下手中的事情,将目光方向那扇铺着红地毯的门,眼中亮着光,似极其激动与兴奋

 

与此同时,他身旁的那个本闭着双眼的中年男人也睁开眼,兴奋的对他说

 

“仪式要开始了。”他说,“出口开放了。”

 

 

 




TBC.


希望 希望评论里能有点见解(顿住


@PGSTARS4芮闪百 

@PGSTARS4拉缇雪 

@PGSTARS4法苏团 

@PGSTARS4朵蜜番 


🙏🙏🙏🙏🙏🙏

 

 

【奇入】这个勇者竟然体弱到难以置信


事先说明 极其OOC慎点

极其辣眼慎点💦💦💦









 

入间是一位见习神明。

 

没错,他是一个见习的。

 

通常来说,见习神明应该与自己签订契约的勇者去世界中杀打败魔王的,但入间不一样,他的任务一拖再拖,直到其他见习神明做完任务晋级后,他才不得已的被派任务。

 

这事说来话长,其实曾经入间一开始也是早早的被派去跟着热血勇者一起去世界闯荡的,但是很快又被调回了见习神明的地方。

 

关于这个的原因,也不太复杂,入间并不比其他战斗、治疗神明般可以帮上勇者的忙,他的能力说弱也弱,说强也强

 

那便是压倒性的危机回避能力。

 

当然,这个能力是针对他自己的。

并不能给予别人。

 

所以可以看到初级勇者被路边小怪无情爆锤,而入间却在另一旁抱头鼠窜的躲避危险,最后一个鼻青脸肿一个毫发无损的这样一副场面。

 

导致他们三个月连新手村都出不去。

 

上面没有办法,只好把入间调回来,派了另一位见习神明下去帮助那位可怜的勇者,这位热血勇者这才总算出了新手村,开始旅途。

 

而入间则是让他慢慢的磨炼技巧,至少也得有点作用吧。结果入间也算是个天才,硬憋,憋出了一个以血献祭万物,这法术乍一看还挺像什么阴邪法术。但其实也就是一个另类辅助,强化控场,只不过要以自己生命力为代价。

 

简单来说就是个坑爹啃命的东西。

 

他还没怎么使用过,上头的人也看不出这能力是什么,这能力前所未有,没弄清这东西是什么之前又不好让入间出去。于是就一直拖一直拖,直到最后一名见习神明被派去辅佐勇者冒险,他才不得不被挑了出来。

 

而勇者,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位。

 

不过听大家说,这个勇者有点奇怪。

 

很多见习神明都不愿意接手这个人,曾经有见习神明去帮助他,可是没过一会又立刻脸色难看的回来,问啥也不说话,就是死活不愿意再去到这个家伙的身边。

 

上头的神明好像也知道这事,语重心长的拍着他肩对他说,入间同学坚持住,目前现在只剩下这位勇者可以接手,可是不要紧,只要忍住,打败魔王你便可以晋级正位神明了。

 

说罢直接给他一张契约表让他认识一下这一次他所负责的勇者

 

欸?这个勇者很奇怪吗?

 

入间愣愣的接过,低头看向手中的表格。

 

表格上有着一个青蓝发青年的相片,戴着眼镜,身板清瘦,眼角有颗泪痣,脸色很苍白,看起来文文弱弱的,没有什么战斗力。

 

可出乎意料的身体数据面板还不错,各项能力指数都比普通人的好上一大截,除了体力这个指标低到吓人这一点,似乎都挺好。

 

好像还挺正常的……

入间心里默默的想,又继续往下看各项指标

 

姓名:亚米·奇里欧

性格:温和(?

喜欢吃的东西:豆腐类清淡食物

体重:56kg

体质:偏弱

……

 

虽然入间不明白勇者表格上为什么要在“性格温和”后面打上一个问号,但总统的来看,这个勇者似乎还挺正常的。

 

“那个,请问为什么要在勇者性格后面……”

 

入间抬起头刚想问那个给他表格的神明,结果却发现那个家伙不知何时就离开了。

 

“什么时候走的……”入间小声嘀咕。

 

但看完这表格的他心里对这个名叫奇里欧的勇者大概有了认识,这是他第二次辅佐勇者,一定要比之前表现要好。

 

这么想的入间心里默默做了决定,一早就去传送阵那传送到神祭之坛,那里是每位神明伫立等待勇者的地方,入间也打算去那里等待着自己的勇者。

 

可事情远远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当传送阵的光芒渐渐在眼前消散时,映入眼帘的不是青翠的树林,而是一片火光。

 

烧焦的味道传入他鼻间,空气中都是浓浓的黑烟,这场景一看入间还以为自己传错地方了,可他来回对照,确实是这里没错。

 

等等,这里发生什么了?!

 

神坛附近一片火海,残破的建筑被火燃烧,热烈的火舌舔舐着将一切吞噬殆尽。入间无暇顾及这些,因为他明白勇者肯定在这附近。

 

果不其然,几乎是在下一秒,魔性的笑声传至耳旁,这笑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反派。

 

敌人来袭击了?!

 

入间连忙看向声源处,只见一个身高体壮浑身上下除了脸全都漆黑的恶魔正掐着一个人的脖子在那放声大笑。

 

那家伙体态丑陋,头上有一对恶魔角,此刻正掐着一个青年正用那粗犷嗓音放声大笑,入间略微一顿,只觉得这恶魔手中掐的人越看越熟悉,他眯起眼,定睛一看

 

那家伙不就是他负责的勇者奇里欧吗?!!

 

入间当时就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话语没经过脑子,当即向前伸出手,一个大喊,“住手!放开那个勇者!”

 

入间话刚喊出来就后悔了,就算他成功吸引了这恶魔的注意力也没什么办法救下勇者,他能力既不是战斗也不是治愈,对这种场景没有丝毫用处,他应该在旁边看看情况想到办法再出来的。

 

“你就是来辅佐这家伙的见习神明?”那恶魔上下打量了一下入间,“难怪被配在一起,原来看起来一样弱嘛。”

 

看起来一样弱嘛。

 

这话仿佛一只箭狠狠插在了入间心口,他沉默的擦去嘴角并不存在的一口老血

 

“要不是魔王的消息,我还真不敢相信我手里头这废物会是勇者,我说这勇者也是真的废,干脆你现在就回神界当缩头乌龟一辈子也不错哦。”

 

当缩头乌龟一辈子也不错哦。

 

又一记暴击。

 

他确实很弱啦……但他一定要救下勇者!

 

入间也不打算跟这个家伙多讲话,勇者还在他手里,入间要想从见习神明升为正式神明只有与勇者一起打败魔王 。

 

可他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最后总算憋出话,“放开他。”

 

“那得看看咱们神明大人的本事了。”

 

那恶魔闻言立刻就放开了手上晕过去的勇者,连犹豫都没犹豫一下的,十分随意的抛到一旁,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散发黑气的剑,刀尖正对着他,敌意显而易见的流露出来。

 

入间表面干笑内心直冒冷汗,他没有其他神明高级,能力也只能保住自己小命,可勇者是最重要的,他没办法帮上勇者,这个能力几乎就是没用,几乎是史上最废见习神明。

 

可即使是这样,开局反派就抓着勇者揍,就算是正常的见习神明传过来也办法啊!

 

这题目超纲了啊!!

 

入间咽了咽口水,一边与对面的恶魔对峙,一边用心电传播向上级神明请求帮助,可发现对方不知何时早已将自己的心电传播特意给阻断了,用人类的话来理解

 

就是领导把他拉黑名单了。

 

入间瞳孔地震,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好,他咬了咬牙,心想只能用那一招了吗。

 

本来不到危机时刻,他不想用的。

 

对面的丑陋恶魔一看入间眼神一变,也沉下气,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同样面色凝重的入间,俩人沉默对峙。

 

入间闭眼深呼吸一口气,随后睁眼,气沉丹田,摆出一副无害的微笑

“为什么我们之间一定要斗争呢?”

 

恶魔:?

 

没错!

入间的那个绝招便是——

 

嘴 炮

 

对面的恶魔愣愣的看着对面的入间,从“咱们为什么要斗争”扯到魔王是个怎样怎样的人,坏的要命成天不干好事,说的话一套一套的,把恶魔也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这些嘴炮话包括不限于“世界这么大你还有这么多东西没去看过为什么要想着跟魔王毁灭世界呢你看你这幅样子还不如去旅游”

 

当然,要是恶魔那么容易被说动

那他就不是反派了。

 

在入间嘴炮期间,恶魔一脸冷漠的盯着入间,听了片刻觉得这家伙太烦人,心里暗戳戳的想“要不直接物理超度”,干脆先下手为强,决定让这家伙闭上烦人的嘴再也说不出话,拿起手上的剑就直直朝入间劈来。

 

“呜啊!!!”

 

入间的话势头立刻就断了,几乎是没经过大脑思考的身体自觉做出反应,一秒避开了恶魔的袭击。

 

这家伙怎么不听别人说完说打就打?!

 

入间倒抽一口凉气,他又不是战斗类型,也不能为受伤倒地的奇里欧治疗,只能用嘴炮来勉强拖延时间。

 

但果然只凭嘴炮这么拖延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他不会攻击没有杀伤力,只有身为勇者的奇里欧才能破开这个僵局。

 

这么一想,入间趁着与恶魔交锋的时候,立刻换位移到青蓝发青年的身旁。那个青蓝发勇者刚从昏迷醒过来,悠悠转醒,看到身旁的入间他明显愣住了,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

 

可现在没有时间给奇里欧发呆,入间立刻召唤出勇者之剑塞到奇里欧手里,清了清嗓子,立刻收手,脑子里回想了一下之前的神明辅佐守则中,激励勇者的第一句话

 

勇者啊,身为被命运所选中的人,面前这个恶魔是我们要一起去打败的——

 

对!就这样激励奇里欧君吧!

 

结果还没等入间说出这话,只见青蓝发勇者似乎因为一只手没力气提起剑,只好用双手紧紧握着剑,握剑的双臂微微颤抖

 

虽说入间早知这位勇者体弱的很,可看到他连双手握剑都无法做好平衡时,心里还是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果然,他的担忧是正确的。

 

因为下一刻青蓝发勇者就在他眼前,硬生生的,没有恶魔的袭击,身上也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愣是喷出一口血来。

 

入间还没反应过来,只见奇里欧已经轻飘飘的倒地了,嘴角还挂着血条,然后轻飘飘的跟他说,“对不起啊……我一情绪激烈就这样……”

“你一定要坚持下去……带着我的期望。”

 

入间下意识回答:“好的!我明白!”

 

“……”

 

入间陷入了沉默。

 

他天生烂好人,没办法拒绝别人。

 

他抬头一看对面恶魔头顶明晃晃的等级二十级,又看了看自己穷酸的五级,心里的泪 涌了出来。

但是即使是这样,他还是要吐槽一句表格上的信息有误

 

这难不成就是大家不愿意接手这个勇者的原因吗?

 

因为身为勇者,体弱是最致命的东西。

 

入间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面前这个体弱勇者轻飘飘的,仿佛恶魔一脚就能把他踩碎来,要派这种状态的勇者上场他也不忍心,只好咬着牙硬着头皮再次对线那个恶魔。

 

他攻击力为零,防守能力max,和恶魔周旋几回合,谁也没伤到谁一根毫毛。只有奇里欧站在他后面,用不知从哪掏出来的白手帕擦掉嘴角挂着的血条,声音弱弱的轻飘飘朝这里招手,喊一声,“加油……”

 

入间意识的应了一声,又继续专心对付面前与他僵持的恶魔。他们一个打不到、一个摸不着,几个回合下来谁也没搞到谁。

 

那恶魔有点恼怒,他看自己打不到这个家伙,这家伙又不还手只是任着他打,而且一副绰绰有余的模样,不出手不就看不起他吗?

 

恶魔无能狂怒,自己哪里受过这种对待,一生气激动导致手上施加的魔力越来越大,体力也在飞快的流逝。可直到他体力完全用完趴在地上时,他仍旧没有碰到入间一根毫毛。

 

在他眼中,那名蓝发少年浑身上下完好无损,倒是那个一直站在旁边喊加油的弱气勇者被他的能量波给波及到,身上有些擦伤,衣衫也被擦破了一些,露出其中苍白的皮肤。

 

入间也累到够呛,虽然他在神界一直为了有朝一日能帮上勇者成为正位神明而努力锻炼,可今天是他第一次真正战斗。

 

虽然是靠体力获胜的。

 

说是获胜,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去,在对方趴在地上不能动弹后他也累的坐到了地上,身旁的青蓝发勇者蹲下来,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略微歪头笑眯眯的问他,“没事吧?”

 

感觉好累骨头要散架了……

但他不会把真实想法说出来的。

 

“那,那肯定的。”

 

入间气喘吁吁,挥挥手表示没事,毕竟他是神明,至少也要在勇者面前树立一下形象。虽然躲避法术累到地上也没有多少形象了。但他还是决定郑重一点,直起身子正色道

 

“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做铃木入间,是专门下来帮助你的!!以后便是辅佐你的伙伴了!以后请多指教!”

 

奇里欧闻言笑而不语。

 

他的镜片因劲风而激起的小石子给击碎,上面分布着如同蛛网般的白色裂痕。他沉默片刻,将那副眼镜摘下,青色瞳眸盯着手中镜片碎裂的眼镜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喃喃道

 

“不一样。”

 

“啊……?”

入间没听清。

 

“没什么。”奇里欧微笑着回答,“话说回来入间君真的很厉害呢,跨等级打败了怪物,我当时还以为我死定了。”

 

“也没有啦……我只是碰巧赢了。”

 

入间这话也没有说错,要不是那恶魔一直耗费体力跟他打,他还真没可能打败他。但好在打败了那个恶魔,他们的等级一下子升到了十级,总算不像是刚开始的个位数那样孱弱了。

 

可是怪物的等级会随着征途越来越高,他们还未出门就是遇到20级的怪物,难免以后会遇到等级高的离谱的一些家伙。

 

入间顿了顿,还是决定说出来:“下一次可能就没办法赢了……”

 

“没关系的。”

 

奇里欧轻声说道,手指不自觉按上架于耳上的镜腿,他面上微笑着,眉眼弯起,将双眸笑成一条线,那双青色瞳眸在镜片下闪着意味不明的光,其中深邃他探不见底

“只要努力,什么困难都可以克服的吧。”

 

入间一愣,随后笑了起来,“是的!!”

 

“那么,入间君。”

 

奇里欧轻笑,镜片下的笑眯起的双眼微微睁开,露出其中青色双瞳,里面似乎蕴藏什么东西,一晃眼却是什么也没有。

 

青蓝发勇者朝他伸出那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接触的手的另一端传来一阵微凉的感觉,入间抬眸看去,那个勇者温温和和,仿佛什么也不在意

 

“以后请多指教。”奇里欧轻声说。

 

入间开心的笑了起来,这是他第一次和勇者好好相处,以往的勇者要不是嫌弃他没法帮忙,要不就是怪他没办法和他一起战斗。

 

可是奇里欧不一样,他伸出手对他说,“入间君,以后请多指教。”

 

入间觉得眼眶有点热,他觉得他自己这么多年在神界上的锻炼没有白费,他总算是被勇者认可了,可人一个“是!”字还未说出口

 

只见奇里欧嘴角又毫无征兆的溢出一条血痕,他忽然“噗呵”的咳嗽一声,喷出些许鲜血,下一刻身形虚浮的往后倒,轻飘飘的差点落地,还好入间眼疾手快连忙拉住了他。

 

“没事吧……?!”入间慌。

 

“没事没事……老毛病了这是……”

 

奇里欧语速不紧不慢的细声细语轻声说道,极其熟练的拿出手帕擦干嘴角的血条,又和入间轻飘飘的开着玩笑,说别看他这幅样子,其实身子骨硬朗的很,没那么容易就出事的。

 

但打脸也来的快。

 

话音刚落,奇里欧举在半空的手便忽然顿住,停滞一秒后无力的垂下来,身形摇晃了几下,向前倾落入了入间的怀中,整个人没了知觉,彻底的晕了过去。

 

入间一脸茫然。

 

他愣愣的看着怀中虚弱的青蓝发勇者,又看了看离这不远处的小镇,不自觉咽了咽口水。

 

废物神明与体弱勇者的组合

让他们讨伐魔王的征途真的没有问题吗?!








害 没脑子的产物

我天天辣人眼睛🙏🙏🙏


别人:你再摸鱼死线就要到了!!(指


我:(噎住



草啊 


不说啥,表情包表现一波

嘶 我提问箱好像没有不正常的


但是看到一个老师的提问箱里全都是


“求求老师您骂骂我”

“老师我不是抖m,但是您可以骂骂我吗”


好,好壮观……

【奇→入←兹】贪心的恶魔

看看三千的美丽文呜呜呜呜😭😭😭😭💦💦💦💦💦🙏🙏🙏🙏

三千:

 


*据说情人节喜欢的tag会产甜甜的粮(露出渴望磕cp的眼神)


 


*cp:奇里欧→入间←阿斯莫德


 


*很喜欢原作库洛姆形容入间的一句话:“那是为他人而闪耀的灵魂”




*有包含自己关于cp的OOC理解


 


*OOC,文笔崩坏,慎入


 


 


 


 


 


 


奇里欧一个口味偏淡的恶魔。


 


没错,虽然他喜欢的东西很重口,行动的方式很重口,追求人的方式也十分的重口。但他在味觉方面上,的的确确是偏好淡味的食物。


 


他如同矛盾体一样,被复杂的元素组合在一副注定会被摧毁的躯壳里,汲取着腐败的养分,孕育着邪恶的种子,去破坏着他人的美好,摧毁软弱的希望。这样一个糟糕的恶魔,只要他愿意,他会用所有温顺的假象来捏造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弱小的,与自己截然相反的存在。


 


就这样重口又独爱清淡口味的奇里欧,遇见了为他量身定做的,命中的宿敌。


 


入间君,这个令他欲罢不得,又爱又恨的男人。


 


喜欢吗?


 


奇里欧点头。


 


他真的十分中意入间。


 


入间有着神奇的灵魂,就像是在一片璀璨的星河当中,万千繁星,能吸引他目光的只有入间这颗小小的又意外固执的星辰。


 


但他觉得他不能这么喜欢入间。


 


毕竟也是恶魔啊,有着自己的欲望,有着自己野心的,贪婪的生物。


 


他渴望着入间带给的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渴求着那双眼眸在注视着他的时候,那充满活力、温柔的眼球会一点点黯淡,那漂亮可爱的小星辰会失去他的光芒,被残忍的碾碎成绝望的尘土。


 


但入间实在是太难得了。


 


要是弄坏了,奇里欧客观的认为,在接下来漫长到堪比永恒的生命当中,他再也不会遇见和入间一样,如此完美的敌人。


 


甚至是相似度可以达到入间的百分之六十的恶魔,也是凤毛麟角。


 


即使入间被摧毁的那一刻的绝望的表情,都会使奇里欧在余生回味时,沉浸在曼妙甜蜜的兴奋当中。


 


舍不得呀,舍不得。


 


真的是太喜欢了。


 


喜欢到奇里欧不止一次在睡梦前抱怨着创造万物的神,为什么只能赐予这世界一个入间。


 


可是奇里欧像是分裂似得认为,他应该再多多喜欢入间一点。


 


只有入间才会给予他无上的礼物,那种血液倒流般,令大脑发麻,身上所有细胞都在膨胀鼓动的愉悦。


 


他应该再喜欢入间一点。


 


他应该要再爱入间一点。


 


当那喜欢浮于面,那爱意融于骨,当自己狂热的视线只要触及到他的一根发丝都会引发灵魂上的颤栗时。


 


这样,当他亲手吃掉入间的时候,他会热切的、紧紧的注视入间濒临死亡,不禁露出浓烈绝望的双眼。


 


那对即将死去的澄澈的眼珠,会倒映着自己的影子。


 


 


 


 


——在所爱之人的眼里,他会看见自己的绝望。


 


 


 


 


MY DEVIL.


 


奇里欧觉得,他一定会溺死在那刻甜美的幸福当中。


 


 


 


 


……


 


 


 


 


阿斯莫德每天告诉自己,他一定忠诚。


 


在恶魔的决斗当中,败北的一方将会归顺胜利的一方。那是使魔界和平的最好的规矩,也是阿斯莫德遇见入间以前被奉为真理的魔界规则。


 


只是他过去认为自己是胜者。


 


他流淌的血液与其他恶魔别无一二,显赫的身份也不过是个锦上添花般的矫饰。真正值得阿斯莫德高傲的是他的魔力。


 


然而,自己以为的强大在开学的第一天就被击溃。


 


失败的滋味淡入水,阿斯莫德并没有他人设想中的不甘,反而内心被另一种新奇的情绪填充。


 


或许,他灵魂里刻下的并不是高傲。


 


而是忠诚。


 


他忠诚着规则,信仰着强者。


 


在被击溃的之后进入医疗室时,阿斯莫德躺在病床上整理被摔得生疼的脑子。所有的画面一一从记忆掠过,定格下来的是那个略显瘦小的身影,那个恶魔打败了他之后又慌慌张张的带着他去医务室治疗。


 


那个阿斯莫德一开始就恶言相向的少年,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与恶魔格格不入的违和感。


 


为什么不会生气呢。


 


明明是自己主动要与他决斗,想要在大庭广众下给这个弱小的恶魔一个糟糕的恶果。


 


为什么,要对他的伤说对不起。


 


一个和恶魔近乎绝缘的形容词猛地闪过阿斯莫德的脑海。


 


阿斯莫德·艾利斯感到荒谬的抬手揪住自己耳边的碎发,觉得自己的脑袋应该是被那个恶魔给摔傻了。


 


那个叫入间的恶魔,怎么会觉得……很温柔呢。


 


疯了吧。


 


模糊的未来,在遇见入间后逐渐有了自己的轮廓。


 


阿斯莫德自己都有点惊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那么容易的顺从一个人,但又觉得他尊敬的大人是入间的话,沦陷真的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越是深入的了解,就越是欲罢不能。


 


不知是不是外表还有那性格的缘故,阿斯莫德总觉得他的入间大人实在是太过于温软,软和的谁都能在他身上狠狠的咬一口。所以,阿斯莫德想保护他,把他护的死死的,想将他身边所有的污秽通通隔离,什么都不能脏了他的眼


 


事实证明,“保护入间大人”这一行为,实在是幼稚的过分。


 


他臣服于入间的强大,却往往忽略入间的强大。


 


阿斯莫德暗自嘲笑自己,怎么老是认不清这一点。他在成长,入间也在进步,而且是飞一样的进步,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


 


他见过许多强大的恶魔,但能让他低下高昂的头颅,露出顺服姿态的恶魔,只有入间。


 


有着深厚的力量,有着伟大的意志。


 


这样的入间,足以成为他效忠的魔王。


 


野心不再是一个虚妄的影子。


 


想成为什么,想得到什么,在触碰到入间温暖的掌心后,未来一切都明朗了。


 


 


理想、野望,还有那永远都不可说出口的禁忌的秘密,所指的目标只有入间一人。


 


想要成为入间大人的矛。


 


想要成为入间大人身边不可替代的存在。


 


从属亦或是朋友,阿斯莫德都贪心的想要成为那重要的一个。


 


现在的阿斯莫德站在入间的身侧,但他知道迟早有一天,入间的身边将空无一人。


 


所有的恶魔都会跪倒在他的面前,以臣服的姿态掩去自己的尖牙,收敛起全部的利刃,露出最无害的表象,称他为无上尊贵的王。


 


魔界唯一的陛下。


 


此刻的阿斯莫德望着,贪恋着入间他柔和的侧面,轻轻的露出一个微笑。


 


 


 


 


 


他是如此热烈的爱着,这个温柔且为他人而闪耀的灵魂。